子跑了。
祝以豳的生活很节俭,但人总是习惯性的曲解节俭的内容。
认为节俭就一定要穿带补丁的衣服,就一定要吃糠咽菜。
节俭的本意,是不浪费不奢靡。
祝家的府邸下人很少,而且大部分都是跟着他大半辈子的老人。
祝以豳的儿子端着茶盏走进书房,随后躬身而立。
这是家教。
祝以豳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是想问晴儿的事吧?”
儿子点头。
祝以豳放下茶盏,从桌上拿起一封信件递给儿子。
而当打开这封信后,儿子的脸色猛然一变。
“张鹤鸣大人要求亲?”
这封信,是江苏巡抚张鹤鸣亲笔所写,内容是替自己孙子张小鹤求娶祝以豳的孙女。
儿子皱眉。
“父亲,两地巡抚结为姻亲此乃大忌啊。”
祝以豳摆摆手再次端起茶盏。
“两个行将朽木,在巡抚位置上待不了几天的老东西,大什么忌。”
看着不解的儿子,祝以豳将茶盏放回桌子上。
“很多人认为,最该从巡抚位置上退下去的是郭允厚,但其实在陛下心里最该退的是我和张鹤鸣。”
“郭允厚能力有限,但他拥有我和张鹤鸣没有东西。”
他说着对儿子笑了笑。
“绝对的服从。”
“郭允厚接到陛下的旨意不会问为什么,只会按照旨意行事,我和张鹤鸣则不同,非但会问,更会推敲旨意的合理性。”
“若于百姓无益,我等便会上奏请求撤回。”
他再次笑了笑。
“似我等可称能臣,但也是陛下不喜之臣,若非如今在位的是陛下,哪怕换成太祖成祖也早就将我等罢官免职了。”
说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但也正是陛下的信任,才让我等有了执掌一地放开手脚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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