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视线看向儿子。
“但如今的大明,我等已经不再适合掌一地重权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又指了指自己的眼。
“无论是思维还是眼界都跟不上喽。”
“就如那蒸汽卡车,若是我在朝堂必然死谏撤销,将这天方夜谭般耗费巨额银钱之事否定。”
祝以豳摇摇头。
“但在看到那轰隆而来,仅以煤炭便可奔行的蒸汽卡车后,我便知道该让位了。”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
“如今的大明,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大明,而今后的大明,我等老臣已经帮不上陛下了。”
“自认为对的和一直以来的坚守,很有可能成为陛下推行新政的绊脚石。”
看着头上已有白丝的儿子,祝以豳的脸上出现一抹复杂的神色。
“以你之才学本可入朝为官,是为父强压,导致你和柴米油盐打了一辈子交道。”
“以前不让你为官,是因为你太过耿直,那时的大明容不下耿直的人,你进入官场必死还会连累家人。”
“而现在不让你为官,是因为大明现在这官你已经当不了了。”
儿子闻言摇头。
“父亲所言孩儿懂,心里也并未有过任何怨言,只是孩儿觉得,陛下并未有让父亲急流勇退的意思,所以是不是...”
祝以豳不是潘汝桢,这是一位强力巡抚。
安徽虽然没有西北那么大的动静,更没有云南那般大动作外扩,但安徽的经济发展却是名列前茅的。
没有理由让父亲现在就退,因为安徽的作用本就是守稳。
祝以豳闻言笑了笑。
“陛下的确没有让我现在就退的意思。”
可就在这话落下之后,儿子陡然发现父亲的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我祝以豳从不结党,也不允任何人结我的党。”
他看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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