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混大的曹漕槽。
这玩意就是这样呗,骂不过吃亏的那个肯定先忍不了。
他开始推曹漕槽。
曹漕槽也是占礼啊,你凭啥骂完我还推我啊。
我就站这,你动我一下试试?
怒气上涌,刘山义表示我还就推你了,你能把我咋地吧。
可这一推出了大事。
刘山义发现自己满手的血,而那曹漕槽肚子上的血已经湿透了衣衫。
你看,之前曹漕槽在归家院,用徐佛的簪子照自己肚子干了两下。
伤不算严重。
但被他二大爷干倒两回啊,直挺挺的咣当一下,啥好肚子能受得了这种冲击?
肚子上的伤口裂开了,而且比原来的伤口更大。
然而就在刘山义看着手上的血愣住时,曹漕槽又一次直挺挺倒地成了躺尸。
这事可就大了。
别忘了同行而来的还有刑部和都察院的人呢。
本来呀,人家曹漕槽请他们吃饭这就是情义。
大家都在京城当差又来江南办案,任务完成一起吃顿饭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可这逼酒楼的掌柜太牛逼了,上来吹胡子瞪眼让他们滚。
谁还没个面子没个二两脾气啊。
这么撅我们面子又如此嚣张,看来你背后的来头不小啊。
重点啊。
人家曹漕槽从头到尾都没提过锦衣卫百户的事,人家也从头到尾都没有过以势压人。
既然你这么牛逼,那就跟姆们走吧。
证据?
我们全程亲眼目睹算不算证据?
那躺在血泊中昏迷不醒的曹漕槽算不算证据?
我们倒要看看,你背后到底是谁在撑腰。
能把你从姆们刑部、都察院和锦衣卫手里捞出去的人有。
但不多。
除了陛下之外,只有内阁大佬和都督秦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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