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很邪门。
人家刑部和都察院的人吃完这顿饭,就要回京复命了。
但这么一出让两个暴力部门的人留下,而且亲自主持审查。
这一审查出事了。
曹漕槽非但肚子上有两个撕裂的伤口,就连人中都是又红又肿。
我擦!
你这是真烫啊。
你是真尼玛的嚣张啊,上你那吃饭还得先烫人中是不?
都察院和刑部的人虽然也有些奇怪,但这是证据啊。
非但人中被烫了,后脑勺上还有好几个大包,那脑门上还有两个大犄角呢。
锦衣卫的帽子将二大爷给的犄角盖住了。
但咣当一下直挺挺倒地帽子掉了,那这在刑部和都察院看来肯定是你推倒时候摔的呀。
这事呢,其实不算多大。
没提官身自然也扯不到徐佛那种高度。
但问题是刑部和都察院插手了,江苏提刑按察司自然要高度关注。
这些来江南的刑部和都察院的官员职位不高,不然也不会和曹漕槽搞到一块。
但人家背后是刘鸿训和李邦华啊。
这回去要是给你整上两句,以那两位眼里不揉沙子大佬的脾气。
整个江苏都能给你翻过来。
这一整动静就大了。
整个天香酒楼被封,所有人全部带进衙门接受审查。
若是一般人面对这种事等着就是了,反正怎么算都到不了死罪。
但刘山义不是一般人呢。
眼前这等架势在他看来,这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啊。
这是打算以自己为突破口,要把江南财团一举连根拔出的毒计啊这是。
他心中冷哼。
周道登有舍生取义之决绝,吾刘山义同样不差丝毫。
所以这位二号人物,刚刚接替周道登的军师在众目睽睽的大堂之上撞柱而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