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绝对权力的垃圾来说,这世间就没有秘密。
多简单点事啊。
你想搞事情第一件事就是搞钱,然后拉拢人、扩大势力、增加影响力、去渗透。
这些看似复杂,但其实就像一碗水。
增强实力也罢拉拢人手也好,最终的目的一眼清。
知道你要干什么,只要在你准备搞事情的地方守着就完活。
那么用笔怎么杀牛呢?
谁又是牛呢?
敖祐是这么和麾下说的:“牛这玩意啊,任劳任怨而且极度依赖主人。”
“世人只知忠犬护主,但其实牛才是最忠诚的,你就是打死它也不会让其出卖主人。”
说完看向麾下。
“但你知道牛的另一个习性吗?”
麾下之人也是崇祯登基后科举中榜的佼佼者,但他感觉自己在大人面前就像白痴。
最主要的是...也妹有人教过牛的习性啊。
在大明当官,就连牛的习性都得学习了吗?
而敖祐则是告诉他。
“没有套上缰绳耕地的牛啊,是不允许主人走在它前面的,这也是你能看到赶牛却极少能见到牵牛的原因。”
“因为牛,天生有种头牛探测风险的意识,这也是牛忠心护主的表现,却极少被人所理解所知晓。”
说完拍了拍麾下的肩膀。
“所以干掉牛,人也就离死不远了。”
“去安排吧。”
....
王之助认为自己藏的很深,但他在敖祐眼里是透明的。
像他这样的人极度自卑,也就导致他最想就是让人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喜欢吹笛子,这是他唯一能自我陶醉不被世俗打扰的消遣。
而他最喜欢的曲子,就是崇祯亲手写下的沧海一声笑。
这首曲子充满了无尽的豪迈,大气磅礴让人一扫胸中郁闷。
可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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