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王之助笛子来到高潮部分的时候。
官差来了。
你他妈扰民了,而且屡教不改跟姆们走一趟吧。
对于这样的事,王之助连眼皮都没夹一下,笑着起身就跟官差走了。
他的老大是安徽按察使,管的就是司法和律法。
没人动得了他。
而且他更加的清楚,一个扰民而已,最多关押一天罚银半两就能放出来。
所以他根本就没向老大求助。
为了这点小事把大人扯出来根本没必要。
事情也的确和王之助预判的一样,这样的小事也真的就是关押一天罚银半两。
去大牢里睡一觉,第二天溜溜达达回家也算惬意。
但在进入牢房后,他发现大牢里站着一个人。
背朝自己面向墙壁。
这个人一身儒袍,但已经洗的发白。
这样身具傲骨却落魄的背影,让王之助顿时便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他抬手。
“兄台因何入狱?”
那人闻言转身,很年轻。
也对他拱拱手:“说了些该说但不让说的实话罢了。”
很平淡,这让王之助更加确信这是自己的同类。
随即好奇问道。
“是何实话?”
那人笑了笑,在开口的瞬间让王之助的双眼陡然一亮。
铨规弃置进宵人,巾帼登坛乱缙绅。
纵拓疆舆千万里,纲常一坠国无真。
这首诗完美的点出崇祯的昏庸,和大明现在朝堂混乱。
女人掌军宵小当权,纲常被破再无往日该有的模样。
这是同道中人啊。
而且能作下此等诗句之人定为大才,若是招募加入定为一大助力。
随即拿起地上的树枝,在将这首诗在墙上写了下来。
转身抱拳。
“一语中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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