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失去了对颠覆性产品的渴望。
他们关心的只有一件事:如何安全、体面地保住自己丰厚的年薪和期权。
只要眼下的财务报表依然光鲜,没有人愿意为了迎合未来而去承担哪怕一丝一毫的变数。
这是一种结构性的绝症,无可救药。
为了走完这套无可挑剔的合规流程,奥利弗在原地枯等了大半年。
大半年,在那间行政会议室里,不过是几封抄送名单越来越长的电子邮件,和几次没有结论的投票。
但在外界,在这个技术疯狂迭代的节点,时间的流逝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
就在奥利弗将那台样机锁进抽屉的日日夜夜里,智能手机时代的进程又向前推进了无数步。
各个实验室里的工程师们在拼命输出代码,抢占着稍纵即逝的市场先机。
时代的前行不会为了任何人停下脚步,更不会去等待那些西装革履的委员们举手表决。
旧时代的霸主,注定要在这种日复一日的内部消耗中,被新时代的节奏彻底抛弃。
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无力感,走向命中注定的终局。
只不过,这种跨越半个地球的挣扎与遗憾。
远在北京中关村大厦里的夏冬,毫不知情。
旧时代的霸主,注定要在这种日复一日的内部消耗中,被新时代的节奏彻底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