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效克制建州骑兵冲击。”
“准。”朱由检道,“命兵部拨银五十万两,专项用于辽东防务。火器生产要加快,月产燧发枪不得少于八百支。”
“臣遵旨!”
五月初一,河南新政遭遇深水区。
海文渊的奏报用词罕见地凝重:“清丈田亩虽已完成七成,然豪强反扑日甚。其手段有三:一为‘虚报灾情’,称田亩受灾,要求免税;二为‘鼓动佃农’,声称新政将加租,煽动抗税;三为‘贿赂胥吏’,篡改田册,逃避清丈。更甚者,有致仕官员联名上书朝廷,弹劾臣‘苛虐士绅、动摇国本’。”
奏报附有一份名单,列有二十七名致仕官员,其中竟包括两位前礼部侍郎、一位前都察院副都御史。这些人虽已致仕,但在地方影响力巨大,门生故吏遍布官场。
“果然来了。”朱由检冷笑。触动既得利益者的奶酪,反弹是必然的。
他召见都察院左都御史高攀龙:“这二十七人,都察院可有掌握其不法之事?”
高攀龙早有准备:“回皇上,其中十九人,任内确有贪腐、舞弊之事。只是当时……魏阉当道,无人敢查。如今旧案重提,证据尚在。”
“那就查。”朱由检拍板,“但要注意方法。先查为首的三人,证据确凿后公审,震慑其余。告诉海文渊,放手去做,朕为他撑腰。”
“臣遵旨。”
然而新政的阻力不止于此。五月初三,户部尚书李长庚呈上一份令人忧心的数据:“山西、河南清丈新增田亩五百万亩,按新政应增税银五十万两。然实际征收,至今不足十万两。”
“为何?”
“地方官府执行不力。”李长庚苦笑,“州县官员多出身士绅,或与士绅有姻亲、师生之谊。执行新政时,或拖延,或敷衍,或暗中纵容豪强避税。朝廷鞭长莫及,难以督察。”
这才是最棘手的问题——官僚体系本身的阻力。朱由检沉思良久,忽然问:“若将征税与官员考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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