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挂钩,如何?”
“皇上的意思是……”
“制定《新政考成条例》。”朱由检道,“凡推行新政的州县,以清丈田亩数、新增税收为考核标准。达标者升,不达标者降,舞弊者革。考核结果公开,让百姓监督。”
这是一个创举。李长庚眼睛一亮:“如此,地方官为自身前程,必竭力推行!”
“但要防止急功近利,逼反百姓。”朱由检补充,“所以考核要综合:税收占六成,民情占三成,其他占一成。凡因推行新政引发民变的,一票否决。”
“臣明白了,这就拟订条例。”
五月初五,端阳佳节。
京城内外粽叶飘香,百姓赛龙舟、挂艾草,一片祥和。但宫中的端午宴却气氛微妙——朱由检特意邀请了在京的宗室、勋贵、致仕老臣。
宴席过半,朱由检举杯:“今日端午,朕与诸位共饮。然朕心中有一事不明,想请教诸位长者。”
众臣放下酒杯,静待下文。
“朕读史书,见历代兴衰,常思其故。”朱由检缓缓道,“汉何以强?唐何以盛?宋何以富?而明至今二百六十年,何以困顿至此?”
殿中寂静。这个问题太敏感。
终于,一位白发苍苍的致仕阁老颤巍巍开口:“皇上,老臣愚见,历代兴衰,在于得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
“阁老说得是。”朱由检点头,“但如何得民心?”
“轻徭薄赋,使民以时。”另一位老臣道,“民富则国富,民安则国安。”
“那朕再问,”朱由检目光扫过众人,“如今大明,是民富还是民贫?是国安还是国危?”
无人敢答。
朱由检自问自答:“山西、河南春旱,灾民百万;江西虫灾,农田无收;辽东建州,虎视眈眈;国库空虚,入不敷出——这是国安民富吗?”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所以朕要改革。减宗室之禄,是为省出钱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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