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卷轴的历史记录。最早的几代候选人,没有一个活过第三阶段。你现在的阶段是第四阶段。按远古惯例,四阶之上,才算入了门。可入门之后是什么,没有记录。这些信息像被人为抹去了,干干净净。”
毕克定沉默了几秒,然后发动车子:“先回住的地方。这里不能久停。我们从冰原出来的时候,有人在跟。”
笑媚娟神色微凛:“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出玄武岩柱群之后,风里有两次反光。一次在东北偏北,一次在正西。间距很规律,不是自然光。”毕克定把车拐入沿海公路,速度不快不慢,像在兜风,“对方至少两个人,轮换跟。我用的是租来的越野,车牌太显眼。”
“怎么不早说?”笑媚娟坐直了身子,眼睛扫向两侧后视镜。
“你在休息。”毕克定说,“而且他们没想动手,只想跟。到城里车多了,信号就杂了。”
笑媚娟没再问。她从座位下抽出自己的背包,打开,里面除了卫星电话、备用电源,还有一把极小巧的陶瓷匕首。她把它别进袖口里,动作轻车熟路。
毕克定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带的?”
“在雷克雅未克老港取罗盘那天,从一个卖鱼干的冰岛老太太那儿买的。”笑媚娟说,“这把是仿品,但开过刃,够用。”
毕克定摇头笑了笑。这女人在某些方面比自己还野。
他们住的是一家小旅馆,在雷克雅未克东边靠近海岸的位置。旅馆外墙刷成明黄色,在极夜后的清晨里像一块倔强的积木。毕克定把车停在旅馆后面的小巷里,两人下车。风没有冰原上那么烈了,却还是冷。雪已经停了,地面结着层薄冰,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玻璃上。
旅馆老板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冰岛男人,看见他们回来,从柜台后抬起那双蓝灰色的眼睛,用带浓重口音的英语问:“两位今晚还续住吗?”
毕克定点头。他递过房卡,多付了一晚的房钱,又指了指二楼那扇靠街的窗:“我们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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