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人头。
在人头的下面,压着一封信。
江鼎拿起信,展开。
信纸很粗糙,是草原特有的羊皮纸。字迹却写得端端正正,那是江鼎当年手把手教出来的颜体字。
“学生必勒格,遥拜老师,叩见大凉皇帝。”
“闻老师入主中原,学生不胜欢喜。罗刹蛮夷,这几日趁大凉立国未稳,欲染指阴山与西域。学生不才,率怯薛军三千,于北海之畔,截杀罗刹先锋队一支。”
“斩首三百,余者皆降。”
“特献此三酋之首,贺大凉开国之喜。”
信很短。
语气很恭敬。
但江鼎读着读着,眉头却越皱越紧。
“怎么了?”李牧之问。
“你看这里。”
江鼎指着信纸的末尾。
那里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章。
不再是以前那个“北凉商会草原分舵”的方形印章。
而是一枚刻着狼头的、圆形的……
“天骄汗印”。
“他称汗了。”
江鼎把信纸拍在桌子上,声音有些发沉。
“不仅称汗了,而且他还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北边的罗刹人,他能打,而且打赢了。”
这不是单纯的报喜。
这是示威。
他在告诉江鼎:老师,我已经长大了。我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你屁股后面学算账的孩子了。我有了自己的牙齿,有了自己的地盘,甚至……有了和罗刹国硬碰硬的实力。
“北海之畔……”
李牧之看着地图,手指划过那片遥远的北方。
“那地方离咱们这儿有三千里。他这是把手伸得够长的。”
“是啊。”
江鼎走到围栏边,看着下面那些正在泥地里摸爬滚打的大凉新军。
“我们在这这儿‘装修’房子的时候,那头狼在外面已经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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