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一盆长歪了的盆景。
“哥,信到了。”
地老鼠走过来,递上那个小小的蜡丸。
江鼎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这狼崽子,终究还是饿不住了。”
“咔嚓。”
他剪断了一根多余的枝条。
“去,给罗刹国的伊戈尔大使送个信。”
“送什么信?”
“就说……草原上有支‘马贼’,看上了他们在雅克萨的仓库。让他们……小心点。”
地老鼠一愣:“哥,这……咱们不是想让必勒格赢吗?”
“谁说我想让他赢?”
江鼎放下剪刀,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让狼去咬熊,不是为了让狼吃饱。”
“是为了让他们……两败俱伤。”
“只有当必勒格在雅克萨撞得头破血流,把他的精锐都拼光了,他才会明白……”
江鼎喝了一口茶,眼神清冷。
“但这世上,只有大凉的饭,才是最容易吃的。”
“到那时候,咱们那些卖不出去的玻璃珠子、羊毛布,还有淘汰下来的旧军火……”
“才能卖个好价钱。”
这一局,不为杀人。
只为……控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