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们在算账,在量地,在研究怎么用最少的命,换最大的胜果。
“这就是大凉赢的原因?”柳如是问。
“这只是一部分。”
江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坐在轮椅上,不是腿断了,纯粹是为了在雪地里懒得走,腿上盖着厚厚的毯子,手里依旧转著那个铁算盘。
“剑仙姐姐,好久不见。”
江鼎笑眯眯地打招呼,像是邻家算账的二弟。
“江丞相。”
柳如是看着这个即使坐着也让人不敢轻视的年轻人。
“你把我引来,不只是为了请我吃红薯吧?”
“因为我们需要一把刀。”
江鼎收起笑容,指了指沙盘中间那块最难啃的区域——大晋,淮南防线。
“大楚烂了,只要我们想,随时能去摘桃子。但大晋不一样。”
“宇文成都那老头,虽然被我们坑了一次,但他只要活着一天,那八十万大晋军就是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
“我们不能硬拔,会出血。”
江鼎推着轮椅,来到柳如是面前。
“我听说,你和宇文成都,有些旧交情?”
柳如是沉默了片刻。
“二十年前,论剑华山。我输了他半招。他曾送我一块玉佩,许诺若有难处,可凭此玉相见。”
“那就好。”
江鼎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也没有火漆。
“请你帮我送一封信。亲手交给他。”
“劝降信?”柳如是皱眉,“宇文成都那种人,骨头比铁还硬。他宁可战死,也不会投降的。”
“不是劝降。”
江鼎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深邃而冷酷。
“是一封……‘救命信’。”
“救谁的命?”
“救他宇文家族的命。”
江鼎指了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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