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那是大晋京城的方向。
“我们的情报网传来消息。大晋的老皇帝快不行了。几个皇子为了争位,已经打出了狗脑子。”
“而宇文成都手握重兵,又在外‘常年不归’。”
“在那些皇子眼里,他不是守护神,他是最大的……威胁。”
江鼎把信递给柳如是。
“这封信里,没有招降的废话。只有一份大晋朝廷准备在他回京路上截杀他的‘密诏副本’。”
“地老鼠花了大价钱才搞到的。”
柳如是接过信,只觉得手心发凉。
这就是大凉的可怕之处。
他们不仅在战场上打你,还在你的朝堂上、在你的后院里,早就挖好了坑。
“如果他看了信,还是不肯退呢?”柳如是问。
“那你就帮我问他一句话。”
李牧之走过来,目光如炬,看着那个沙盘上的“对手”。
“问他:是要为了一个想杀他的昏君尽忠,最后落得满门抄斩?还是……”
李牧之的声音顿了顿。
“还是留着有用之身,来大凉。我不给他官做,但我给他一座学堂。”
“让他把那一身本身,传下去。”
“这天下只有英雄惜英雄。我不希望他死在那些阴沟里的老鼠手上。”
柳如是看着这两个男人。
一个算计人心,一个胸怀四海。
这一文一武,一阴一阳,就像是两块巨大的磨盘,正在把这乱世一点点磨平。
“好。”
柳如是把信收进怀里,重新背好了那把古剑。
“这封信,我送。”
“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事成之后,我要在大凉的讲武堂里,讨个教习的位子。”
柳如是看了一眼那些正在认真听课的年轻军官。
“大楚的剑术,太花哨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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