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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红月,悬在东北边的山脊上。
那颜色浓得化不开,像是刚从屠宰场里捞出来的,边缘泛着暗紫色的戾气,连洒下来的月光,都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
紧接着,东南边的天空也亮了。
那是一轮截然不同的银月,悄无声息地攀上云层。
它没有红月那般张扬的戾气,却透着一股死寂的寒意。
月光落在地上,不是柔和的清辉,而是让人汗毛耸立的阴冷,割得人皮肤发疼。
两轮月亮,一红一银,就这样隔着整片草原遥遥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