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似乎感知到有人闯入,哭泣声戛然而止。
那蜷缩的身影猛地一僵,随即,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关节仿佛生锈般的姿态,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转过了头。
一张布满污垢、憔悴不堪的中年男人的脸。眼眶深陷,瞳孔在昏暗中显得异常浑浊,却又透着一种野兽般的警惕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狂热。他的目光先是茫然地扫过吕布,随即,死死地盯住了吕布手中的长杆。
“你……你拿到了……”他的声音嘶哑干裂,如同沙砾摩擦,“它……它真的出来了……”
吕布持杆而立,稳如山岳,没有靠近,也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审视着这个被锁链束缚的男人,以及这个诡异的空间。长杆在此地异常“活跃”,那股温热感几乎要透过皮质缠手传递到他掌心,杆身甚至发出几乎不可闻的、低频率的震颤,仿佛在共鸣。
“你是谁?为什么被锁在这里?”吕布开口,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产生轻微的回响。
“我?看守人……失败的看守人……”男人喃喃道,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长杆,贪婪与恐惧交织,“几十年……守着那口‘井’,守着不让里面的东西上来……可它还是出来了……通过那些戏,那些声音,那些执念……”他语无伦次,手指神经质地抠着地面,“老太太……她知道的比我多,但她不肯说全……她只让我守着这下面,守着这最后的‘根’……”
“井?”吕布目光扫向地面中央那颜色深暗的湿痕。
“不是真的井……是‘路’,是缝隙!”男人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锁链哗哗作响,“它们从下面来……从很久很久以前……剧院建在上面,吸聚人气,也镇着它们……但后来,镇不住了……戏台成了通道,角色成了容器……贵妃……嘿,贵妃……”他发出神经质的低笑,“那只是开始……铃铛响了,就是有东西顺着‘路’摸上来了……或者,想下去了……”
他猛地看向吕布,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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