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了杆子!你能碰到它们,打散它们!你……你是不是能彻底封了这口‘井’?帮我……不,帮我们!把这条路断了!”他挣扎着想要向前爬,但锁链绷紧,将他牢牢限制在原地,只徒劳地伸出手,五指箕张。
吕布心中念头飞转。男人的话支离破碎,却与之前的遭遇隐隐吻合。剧院是某种意义上的“封印”或“缓冲地带”,而地下这个空间,似乎是更本质的“问题源头”。长杆是能作用于那些无形之物的“器物”。老太太、这被锁的男人,都是知情者,甚至可能是曾经的“处理者”,但显然,情况已经失控。
“怎么封?”吕布沉声问。
“杆子!用杆子,插进‘井眼’!”男人急切地指着地面中央的湿痕,“那里最薄!以前……以前有人这么干过,但杆子断了,人也……现在你来了,这根杆子不一样,它‘活’过来了,我能感觉到!插进去,搅动,把下面的东西堵回去!至少……至少让它们安生一段时间!”他的语气充满了一种孤注一掷的恳求。
就在这时,吕布耳廓微动。
上方虚掩的铁门外,巷子里,传来了范剑压抑的、短促的惊叫,随即是奔跑和什么东西被碰倒的杂乱声响!
几乎同时,圆形空间内,那地面中央的深色湿痕,毫无征兆地开始“鼓涌”起来,并非液体沸腾,而是那一片区域的水泥地面如同柔软的黑沼,向上隆起一个又一个黏稠的、大小不一的凸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下面拼命向上顶撞!一股比之前浓烈十倍的腥腐气息弥漫开来,其中还夹杂着无数细微的、怨毒的嘶嘶声。
被锁的男人发出惊恐的尖叫:“它们知道了!它们知道你要封井!拦住它们!用杆子!”
吕布眼神一厉,瞬间判断局势。上面的范剑遇险,下面的“井”出现剧烈异动。必须先稳住下面,才能上去救援。
他不再迟疑,身形如电,几步跨到那“井眼”边缘。手中长杆仿佛感知到他的决意,嗡鸣之声大作,杆头流淌的微光转为炽烈的银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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