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但似乎对剧院往事知之甚深,偶尔会对着空荡荡的戏台喃喃自语;她提到过“镇物”,提到过“不能断的香火”;还有那个被锁的男人,似乎偶尔能从巷子深处听到他含混的嘶喊,但从未有人真正见过他……
“铃铛呢?”吕布问,“那个给你指路的小孩,还有铃铛声。”
范剑茫然摇头:“那孩子……真没看清脸,就觉得……特别冷。铃铛声,昨晚之前,偶尔在剧院附近也能听到一两声,都以为是风吹的什么旧东西响。”
线索支离破碎。吕布闭目沉思。镇压、缝隙、容器、执念、看守、封井……这些词在他脑中盘旋。长杆是关键。它能伤到那些“东西”,能“堵井”。那男人称它“活”过来了。它究竟是什么?为何与自己产生共鸣?
他再次握住长杆。这一次,没有敌意,没有异动,他只是静静感受。一种微妙的、仿佛呼吸般的脉动从杆身传来,隐隐与他心脏的跳动相合。一些极其模糊、破碎的画面感偶尔闪过——不是视觉,更像是某种“记忆”的残渣:烽烟、战旗、嘶鸣的马蹄、沉重甲胄的碰撞……还有一声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充满不甘与暴戾的咆哮。
这杆子,有“魂”?或者,曾经属于某个了不得的人物,沾染了其气息与执念?
就在这时,范剑放在桌上、屏幕碎裂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顽强地亮起,显示是一个陌生本地号码。
两人对视一眼。范剑有些畏缩,吕布示意他接听,按下免提。
“喂……?”范剑声音干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苍老、疲惫,却又带着一种奇异平静的女声:“范家小子……你,还有你那个……同伴,没事吧?”
是那个剧院旁的老太太!
范剑猛地坐直:“奶、奶奶?我们……我们没事。您怎么知道这个号码?昨晚……”
“巷子口杂货店老李头告诉我的。”老太太打断他,声音低沉,“听我说,时间不多。锁链断了,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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