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被你们暂时压住,但‘根’未断,下面的‘东西’只是受了惊,迟早会再动。它们记仇。”
吕布接过话头,声音沉稳:“那男人是谁?你又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在电话那头似乎叹了口气:“他是上一任‘守钥人’,我是这一任的‘看门人’。剧院下面,不只是一口‘井’,那是一个……‘节点’。连着一些不该被扰动的地方,也连着一些……回不来,也忘不掉的人和事。”
“节点?”吕布皱眉。
“怨气、执念、历史缝隙里漏出来的‘回声’……都会在某些地方淤积。这座城古战场不少,枉死的人多,年深日久,就成了‘渊’。剧院当年选址,是懂行的人定的,用活人的热闹阳气镇着下面的死寂阴淤。戏台唱念做打,演的是悲欢离合,也能化去一些执念,让那些‘回声’有个寄托,不至于彻底冲出来。那杆子……”老太太顿了顿,“是早年间,一位将军的随身兵器残片重铸的,煞气重,能镇邪。一直插在节点最薄弱处,就是你们看到的‘井眼’。几十年前那次事故……杆子断了,镇压松了,一些东西就跑了出来,附在戏上,附在人心里。我男人……就是那被锁的,他当时是剧团武生,离得最近,被冲了魂,成了半疯半醒的‘守钥人’,锁着他,也是怕他彻底被下面的东西拽下去,或者跑出去害人。我接了他的担子,看着上面,尽量不让外人靠近,用些土法子安抚、疏导……”
“将军的兵器?”吕布心中一动,难怪有战场杀伐的感应,“哪位将军?”
老太太沉默了一下:“年代太久,说法乱了。有说是楚霸王的,有说是关老爷的,也有说是什么无名猛将的……杆子重铸后,样子也变了,说不清。但它认煞气,认悍勇之魂。昨晚……它对你‘醒’了。”
吕布握紧了长杆。所以,是自己身上某种属于“吕布”的特质,激活了它?
“现在锁链断了,他跑了,会怎样?”吕布追问。
“他魂不全,又被下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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