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死亡”本身的概念化身。他的蛇矛挥舞,有时沉重如山,有时又轻若无物,攻击的目标在真实与虚幻间跳跃,消耗着他真实的体力和狂怒。
刘备紧握双剑的手在微微颤抖。他坚守的“仁德”、“匡扶”信念,此刻在紊乱的规则下变得难以定义。他要守护的是什么?是身后具体的人?还是一个关于“汉室”、“秩序”的抽象概念?眼前的敌人是“恶”,还是另一种陷入疯狂、需要“救治”的“存在”?剑锋所指,是斩断,还是……割裂了本应相连的某种东西?这种根本性的动摇,比任何物理攻击都更让他心神受创。
李白的剑气依旧凌厉,但其“诗意”与“逍遥”的内核正遭受侵蚀。他感知中的世界,诗句的平仄格律被打乱,意象破碎重组。“飞流直下三千尺”可能变成“血肉逆升九重霄”,“举杯邀明月”看到的却是漩涡中无数只扭曲的眼睛。他的“道”在质疑,剑还能不能“裁出”这团混沌?
韩铮和小队成员受到的冲击更偏向物理规则层面。他们依赖的现代武器、战术动作、物理常识在快速失效。射出的子弹轨迹是弯曲的,甚至绕回来打向自己;爆炸的冲击波可能无声无息,也可能放大百倍;身边的队友,在感知中时而近在咫尺,时而远在天边,甚至分不清哪个是真实影像,哪个是时空错乱的投影。维持战术纪律的理性正在崩溃边缘。
薛媪的医道感知也乱了。她“看”到的生命气息不再是连贯的光谱,而是一团团狂暴旋转、颜色驳杂的能量乱流。该施针稳定“气”,还是疏导“神”?“病”与“非病”,“生”与“死”的界限在哪里?她指尖的银针微微颤抖,竟一时不知该刺向何处。
杜甫的“言灵”之力源于对世间苦难的深刻共鸣与人文秩序的坚守。但此刻,苦难以最荒诞、最无序的方式呈现,秩序本身成了最大的混乱。他试图吟诵诗句稳定心神,出口的字句却扭曲变调,蕴含的力量时强时弱,甚至偶尔会引发不可预知的空间涟漪,加剧周围的紊乱。
陈世美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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