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活动,如何与宫廷、教会互动?中西方的技术发展路径有何异同?这样的比较研究,可能更具普遍意义。”
又回到了“国际化”、“比较”的轨道上。
陈思源坐在末座,听着这些讨论。他理解学者们的谨慎,但也感到一种隔靴搔痒的 frustration。赵士锦用血泪记录下的,不仅仅是一个技术史案例,更是一个文明在关键时刻的系统性失败。回避这一点,研究的深度将大打折扣。
他想起“启明”视频里的话:“历史研究的第一原则,应该是证据,而不是信仰。”
证据已经摆在眼前,但很多人依然选择绕开它,因为证据指向的结论,与某种“信仰”冲突。
会议最终决定:成立三个研究方向小组,分别聚焦“军事与社会”、“技术与经济”、“文献与思想”。陈思源被分到“文献与思想”组,负责协助梳理赵士锦文本的脉络和思想内涵。
这个安排,某种程度上是把他“圈”在相对安全的文本分析领域,远离更敏感的技术史和社会史解读。
散会后,郑老师叫住陈思源和方雨,低声说:“别灰心。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这份文献重见天日,已经是大胜利。研究的路很长,一步一步走。”
陈思源点点头。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三
晚上,加密频道里,“刃”带来了一个紧急消息。
“国际暗网上的几个文物交易平台,同时出现了同一份文献的‘预售’信息。”刃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来,有些失真,“标题是:‘明代赵士锦《武备辑要》全本,首次面世,含火器、战船、城防详图。’附有几张模糊的照片,内容与你们手中的《巡查录》部分重合,但似乎更系统,更像是一部完整的兵书。”
《武备辑要》?陈思源心中一凛。赵士锦在《巡查录》中多次提到自己正在编纂一部综合性的兵书,汇集所见所闻的技术细节和改进建议。难道那就是《武备辑要》?木匣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