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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古卷解码 第三章:地图疑踪(第2节)

内寂静。

“您是说……”陈思源感到喉咙发干。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罗列可能性。”沈教授切换屏幕,展示出一张欧洲地图——亚伯拉罕·奥特柳斯(Abraham Ortelius)1570年出版的《寰宇概观》(Theatrum Orbis Terrarum)中的世界地图。“看同一区域。”

奥特柳斯地图上的南美洲西海岸,线条粗糙,地名稀少,且充满想象成分:“巨人国”、“亚马逊女战士之地”、“黄金城”……

“1570年,欧洲人对南美的认知还停留在传说阶段。”沈教授说,“而根据主流史学,利玛窦1602年刻印《坤舆万国全图》时,主要参考的正是奥特柳斯等欧洲制图家的作品。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1608年的中国宫廷摹本,会比它所‘参考’的欧洲源地图,拥有更准确、更详细、甚至带有商业贸易记录的信息?”

陈思源盯着两幅地图的对比。差异如此明显,简直像大学生作业和小学生涂鸦的区别。

“还有更奇怪的。”沈教授又调出几幅地图:1667年荷兰制图家约翰·布劳(Joan Blaeu)的《新地图集》中美洲部分;1720年法国皇家制图院出版的太平洋地图;甚至还有1784年库克船长第三次航行后绘制的澳洲东海岸图。

她快速切换,激光笔在地名上跳跃:“注意地名的命名逻辑。在欧洲地图序列中,地名是随着‘发现’进程逐步添加的,命名往往带有殖民者个人色彩(如‘维多利亚’、‘乔治国王湾’)或宗教色彩(‘圣玛丽亚’、‘三神圣徒湾’)。但在《坤舆万国全图》及其衍生 Chinese 地图上,地名有两种:一种是音译(如‘孛露’),另一种是描述性命名(如‘银山’、‘大渔场’、‘多杉木之地’)。这些描述性地名,更像是一个实地考察者的客观记录,而非征服者的命名宣告。”

陈思源迅速记录着要点。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所以您的假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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