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最后一栏:“处置方式”。那一栏里,触目惊心地出现了“冻伤实验(限界测定)”、“减压实验(肺腑观测)”、“生体解剖(病原体分布确认)”等字样。
残页二,似乎是一份实验小结,提到了“在零下三十五度环境下,裸露肢体冻伤至组织坏死的时间,与风速、湿度之关系,已初步绘制曲线”,“用于测试的‘材料’(マテリアル)在处理前健康状况需稳定,否则数据偏差过大”。
残页三,最残破,只有几行字:“……关于‘孙吴’热(疑似一种细菌或病毒武器效果)在‘木头’间的传播速率,本次‘特别实验’显示,在密闭空间内,气溶胶方式效率高于跳蚤……需进一步验证不同人种‘感受性’差异,建议获取南洋或南方‘材料’进行对照……”
林薇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涌上喉咙。她强迫自己冷静,将平板还给小周,声音有些干涩:“来源可靠吗?这些残页怎么会夹在普通的报销清单里?”
“我们核对了纸张质地、墨水类型和装订痕迹,”小周推了推眼镜,“纸张是当时日军常用的廉价报告纸,墨水也是那种容易晕开的劣质墨水。从折叠和破损痕迹看,很可能是当时负责整理档案的下级文员,在匆忙销毁或转移敏感文件时,不小心将这几页实验记录混入了准备上交的普通行政文件里,然后一起被打包运走或封存。战后这些文件被美军接收一部分,日方自己保留一部分,直到近年才因诉讼或研究压力部分公开。我们是通过第三方学术机构,从日本某前军医后人捐赠的故纸堆里找到的线索,辗转获得的扫描件。”
“受害者的编号……有没有可能和我们已经掌握的、从各地纪念馆和民间收集到的部分失踪者名单对应上?”林薇问。
“正在尝试。”小周脸色沉重,“但很难。当时受害者大多使用编号或代号,真实姓名被刻意抹去。而且,‘特别输送’意味着这些人是从各地秘密押运来的,很多根本没有进入常规的户籍或司法记录系统。我们只能通过残页上零星的体貌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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