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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血脉记忆 第十二章:公开的博弈(第2节)

板电脑,上面显示着一张黑白照片——那是经过修复的李桂兰老人和她手中那块写着“477”的粗布特写。

“周教授提到‘抽象教训’和‘选择性记忆’。”陈思源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传遍全场,“我想请大家看这张照片。这位老人今年103岁,她手里这块布上的编号,很可能属于一位在731部队细菌实验中死去的同胞,他可能叫福根,23岁。如果按照‘抽象’和‘选择’的逻辑,‘福根’和‘477’这样的具体信息,完全可以从历史教育中抹去,只需要告诉孩子们:‘脚盆鸡军国主义曾进行不rendao的xijun实验’。这样,阴影似乎轻了,历史似乎‘干净’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观众席:“但是,这样一来,‘不rendao的xijun实验’就变成了一个漂浮的概念。它无法回答:为什么是‘不人道’?它剥夺了什么?它会让一个23岁的年轻人经历怎样的绝望和痛苦?当孩子们未来在某本外国书籍里,看到对同一段历史轻描淡写的描述,甚至美化时,他们拿什么去驳斥?靠那个抽象的‘不人道’概念吗?”

陈思源将平板画面切换,展示出德国刚刚归还的一件青铜器的高清三维扫描图,器内一处隐蔽的铭文被放大:“再看这个,最近从德国回归的西周青铜器,内壁铭文记载了一次未被史书记载的祭祀,提到‘伐鬼方,获酋长,献于岐山’。如果我们因为这段铭文可能涉及古代战争的残酷,就把它‘选择’掉,那么我们对西周历史的认知,就永远缺少了一块拼图,我们可能永远无法理解某些礼器为何铸成,某些诗歌为何悲怆。历史的重量,恰恰在于这些具体的、甚至刺痛的细节。抽离了细节的历史,是失重的历史,也是容易被篡改和遗忘的历史。”

林薇接过话头,从科学角度补充:“我是做基因考古的。我们通过DNA追溯族群历史。如果我们在分析古代人群迁徙时,只选择那些‘和谐交融’的样本,刻意避开那些显示冲突、替代甚至暴力事件的基因痕迹,那么我们构建出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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