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碰撞中结束。没有一方完全说服另一方,但观点的交锋、证据的呈现、不同立场的碰撞,通过镜头清晰地传递了出去。这本身,就是一次空前公开的、关于“我们如何记忆”的全民讨论。
走出演播大厅,深夜的寒意扑面而来。陈思源看到远处,赵海川的车低调地停在路边。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
赵海川没有立刻开车,递给他一个保温杯:“辩论很精彩。舆论监测显示,直播峰值收视率破纪录,网络讨论量爆炸。支持理性探讨真相的声音开始占据上风,但反对和混淆视听的声浪也更集中了。”他顿了顿,“线下,有迹象表明,某些群体可能在策划针对教材落地学校的‘家长抗议’活动。背后,有我们熟悉的影子。”
陈思源喝了口热水,温暖着有些发凉的喉咙:“意料之中。冰层要凿开,总会遇到最坚硬的阻力。公开的辩论结束了,暗处的博弈恐怕才刚进入深水区。”
赵海川发动汽车,驶入灯火阑珊的街道:“是啊,深水区。不过,今天台上台下,那么多人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大进展。灯光已经打亮,舞台已经铺开,接下来,就看各方怎么演了。”
【历史闪回线】
公元1950年初,哈尔滨,一间临时设立的“日军细菌战罪行调查办公室”。
房间狭窄寒冷,墙壁斑驳,仅靠一个烧着劣质煤块的火炉取暖。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件、证物袋、手绘地图和简陋的仪器。几个穿着臃肿棉衣、面容疲惫但眼神专注的人正在工作。
负责人姓陈,是一位从延安过来的防疫专家,曾留学日本,精通日语和医学。此刻,他正用放大镜仔细审视着一张泛黄的、边缘烧焦的日文图纸残片,上面有一些模糊的管道和建筑标识。
“陈主任,平房区老乡又送来一些东西。”一个年轻助手抱着一个旧木匣进来,里面装着锈蚀的镣铐碎片、几个破损的玻璃器皿(依稀可见“昭和”、“医学”字样),还有一小卷用油纸包着的、写满日文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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