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尔尼老城连绵的屋顶,轻声道:“柯林斯教授,我们追寻的不是为了指责谁,而是为了对得起历史本身,也对得起未来。真相或许令人不适,但唯有基于真相的理解,才能让不同的文明真正平等地对话,而不是永远困在优越与自卑、主宰与反抗的循环里。这条路很难,但总得有人开始走。”
柯林斯默然。他知道,回到自己的学术圈,他将面临新一轮的风暴。但他心中某些坚固的东西,已经在证据和理性面前,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松动。
【历史闪回线】
清康熙二十七年(公元1688年),北京,耶稣会南堂。
烛光下,法国耶稣会传教士白晋(Joachim Bouvet)正伏案疾书,面前摊开着《易经》刻本、邵雍的《皇极经世书》以及一堆演算草稿。他时而翻阅中文典籍,时而用拉丁文和法文写下笔记,神情兴奋。
“神奇,太神奇了!”他用母语低声惊叹,“这些阴阳符号的组合变化,竟蕴含着如此精妙的数学规律!伏羲,这位中国的远古圣王,莫非早已洞悉了上帝创造宇宙的数学蓝图?”
他将几个卦爻符号描画下来,在旁边标注上自己理解的“阴阳”与“奇偶”对应关系,并尝试用刚在欧洲兴起的代数符号进行表达。越钻研,他越觉得《易经》不仅是一部占卜之书,更是一部“先天数学”或“宇宙代数”的秘籍。
他想起自己与德国博学通才莱布尼茨的通信。那位远在欧洲的学者,正在构想一种“普遍字符”(Characteristica Universalis),希望能用一套符号系统表达一切思想,并基于此进行逻辑演算,甚至解决争端。白晋敏锐地感觉到,《易经》的卦爻系统,或许就是莱布尼茨梦寐以求的“普遍字符”在远古东方的预演!
他立刻提笔,开始给莱布尼茨写信。在信中,他热情洋溢地介绍《易经》的卦爻系统,阐述其阴阳变化中蕴含的二进制原理(尽管他尚未使用这个词),并将其与莱布尼茨的“普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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