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主义萌芽、民族国家形成)而被视为“停滞”或“异常”。
1900年巴黎的掌声,不仅宣告了一门学科的独立,也无形中构筑了一道将非西方文明的历史经验和叙事置于“被研究”、“被定义”位置的认知高墙。一个世纪后,当有人试图从墙的另一侧,用同样的“实证”工具,甚至更丰富的材料,敲击这堵墙的根基时,引发的不仅是学术争议,更是对这套全球性知识权力结构的深层次挑战。
维也纳的僵局与巴黎的掌声,跨越时空,形成了关于“谁有权力讲述人类故事”这一永恒命题的残酷回响。
【第四卷·寰宇证伪 完】
卷末语:
实证的凿刀已切入西方古典叙事的岩层,露出其层累构造的复杂纹理与可疑缝隙;“文明之心”的提出,更是将竞争从具体史实提升至文明底层逻辑与未来话语权的维度。华夏学派以扎实的证据与开创性的框架,在荆棘中开辟出一条平等对话的潜在路径。然而,旧体系的守护者们绝不会坐视其根基被动摇。学术层面的围堵已升级为意识形态的防御战与话语权的保卫战,暗地里的打压与污名化手段愈发不加掩饰。从维也纳的僵局到“文明相对主义陷阱”的舆论构陷,无不预示着下一阶段的斗争将更加直接、更加残酷。“寰宇证伪”虽揭示了另一种文明史观的可能,但将其从可能性转化为被广泛接受的现实,必将经历“断剑重铸”般的激烈碰撞与艰难淬炼。华夏文明回归世界舞台中央的思想征程,已行至深水区,前方暗礁密布,但航向已然坚定。请看第五卷——《断剑重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