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必须依靠扎实的学术研究、深入的理论辨析、以及生动有效的正面传播。我们要用经过严格考证的历史真相,去驳斥虚无主义的臆断;用华夏文明生生不息的内在逻辑与辉煌成就,去破除‘西方中心论’的神话;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成功实践与美好前景,去证伪各种悲观论调和歪曲解读。这是一个‘破立结合’、‘标本兼治’的系统工程。”
论坛间隙,陈思源与几位相熟的学者交流。一位研究近代史的老教授感慨:“‘河殇’的影响确实深远。我年轻时,周围很多同龄人都为其‘深刻’而震撼,觉得它找到了中国落后的‘病根’。现在回头看,那不过是用一种悲情化和本质主义的叙事,将复杂的历史进程简单归因于所谓的‘文化劣根性’,既不符合史实,也消解了人的能动性和制度变革的意义。但它的那种文风和情绪,确实打动过不少人。”
另一位年轻的社会学学者补充:“更麻烦的是其变种。现在公开说‘蓝色文明优越’的人少了,但那种‘言必称希腊罗马’,对中国传统不屑一顾,或者用西方理论框架生硬套解中国现实,并认为这才是‘学术前沿’和‘普世标准’的思维,在学界仍不罕见。这其实是一种更深层的‘学术被殖民’心态。”
陈思源深有感触。他想起了在“寰宇证伪”卷中与西方学界的交锋,也想起了“文明之心”在整合全球知识时,系统性地揭示出的西方中心叙事建构过程。清理思想领域的污染,不仅是国内的需要,也是在全球范围内争夺文明话语权、确立历史解释主体性的必然要求。
回到研究院,他与团队开始着手一项新的任务:利用“文明之心”的海量数据和关联分析能力,针对几种典型的错误思潮论调,系统性地构建“反驳-立论”知识包。这些知识包并非简单的观点罗列,而是以多维证据链(文献、考古、数据、逻辑推演)和沉浸式叙事(虚拟场景、动态图表、交互问答)的形式呈现。
例如,针对“中国古代无科学/无哲学”的论调,知识包不仅列出《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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