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需要准备一场‘围城战’了。”沈教授叹道,“不仅要攻墙,还要断其粮道,扰其人心。”
林薇则更关注那些“特殊收藏品”。“如果‘貂蝉’相关的物品真的混杂在大英博物馆的海量库藏中,而那个基金会又在接触……他们想干什么?是单纯的研究兴趣,还是有更实际的目的?”
文明的归家路,在欧洲大陆的西端,遇到了最厚重、最傲慢的一道铁门。要叩开它,需要的不仅是道理与证据,更是综合国力的持续投射、国际道义阵地的争夺、以及难以预料的时机与韧性。
【历史闪回线】
19世纪初至中叶,英国伦敦,大英博物馆筹建与早期扩张时期。
这座后来被誉为“世界博物馆之首”的机构,其奠基与早期辉煌,与不列颠帝国的全球扩张和殖民掠夺紧密交织,几乎是一部用世界各地珍宝写就的帝国凯歌。
场景一:1806年,博物馆库房。 刚刚从埃及“考察”归来的英国外交官兼古董商亨利·索尔特,正指挥工人卸下几十个沉重的板条箱。箱子里装满了从埃及各地“收集”来的文物:巨大的法老石雕像、精美的木乃伊棺椁、刻满象形文字的石碑残块……其中许多,是趁着奥斯曼帝国统治松散、当地人对古物价值懵懂无知时,以极低成本购得或直接运走的。索尔特为自己的“收获”洋洋得意,他在给朋友的信中写道:“我把半个底比斯都搬来了。这些奇妙的东西,将让伦敦的绅士淑女们大开眼界,也让那些法国佬看看,谁才是古代文明真正的鉴赏者和保护者。” 这些文物构成了大英博物馆埃及馆的核心基础。
场景二:1816年,议会辩论。 围绕是否购买额尔金勋爵从希腊帕特农神庙拆下并运回英国的大理石雕塑,议会展开了激烈辩论。支持者声称,这些雕塑在雅典饱受战乱和环境污染威胁,来到英国能得到更好保护,并“启蒙大众”;反对者则指责此举是“野蛮的掠夺”。最终,帝国财力和“文明使命”感占了上风,议会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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