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离散但遵循特定扩展规则的点阵分布,其空间自相似性和层级嵌套模式,与《山海经·大荒西经》中‘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有系昆之山者,有共工之台’等涉及‘天地支柱’、‘崩坏结构’描述的意象,在抽象几何模型上吻合度超过阈值。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切换图像,一组新的数据流覆盖上来,“当我们尝试将《山海经》其他篇章,如《海外西经》关于‘轩辕之丘,方八百里,高万仞’的记载,以及《海内经》对‘都广之野,后稷葬焉’的方位描述,转化为特定的空间编码规则,并输入到对坐标区重力异常和地磁偏角的反演计算中时,‘文明之心’竟然输出了一个……一个初步的、不完整的立体网络框架。这个框架的中心节点,恰好落在我们圈定的红色异常区核心。”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陈思源盯着那悬浮在空中的、由光点和线条构成的若隐若现的复杂网络,它既像某种极其古老的星图,又像一种超越现代工程学理解的宏观建筑结构蓝图。
“这意味着什么?”一位参与“探源一队”组建的地质学家迟疑地问,“难道《山海经》……真的是一部用神话语言加密的、上古超级文明的‘地质勘探报告’或‘遗迹导航图’?”
“现在还无法下任何结论。”林薇谨慎地摇头,“相关性不等于因果性。这可能是数据巧合,可能是我们预设模型导致的过度拟合,也可能……是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先民认知世界并与环境互动的独特方式在物质世界留下的真实印记。但无论如何,这种关联性已经强到无法忽视。它提示我们,坐标区可能不仅仅是一个地质异常区,更可能是一个承载了极其特殊文化-历史-甚至……科技信息的‘场域’。任何外部力量,尤其是带有明确功利性和非研究目的的力量介入,都可能造成不可逆的破坏或信息丢失。”
陈思源缓缓开口:“所以,GMA的声明,是在我们抛出‘算法’和‘图谱’后,试图抢在新的游戏规则制定前,用他们熟悉的‘标准’、‘伦理’、‘平等参与’话语,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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