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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星汉征程 第九章:星槎遗篇(第1节)

【现代推进线】

公元2047年6月,“璇玑”数据分析中心,深层破译工作区。

“文明之心”系统对“叩门”实验数据的深度分析已持续运行了整整一个月。此刻,在完全隔音的环形沉浸分析室内,陈思源、林薇、苏明哲与数名顶尖数学家、理论物理学家、信息学家一同站立,凝视着中央全息平台上缓缓旋转的、令人目眩神迷的结构。

那不再是简单的波形或刻痕图像,而是一个由无数金色、银色和淡蓝色光点、线条、曲面构成的动态三维模型。它呈现为一种极度复杂、却又具有惊人内在规律的几何-拓扑复合体。

“根据对岩壁响应模式的六百万次模拟迭代与逆向工程,”苏明哲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震颤,“我们基本可以确认,A3区域的刻痕网络,其物理功能核心,是一个基于非线性动力学和拓扑绝缘体原理的‘被动式模拟计算阵列’。”

他手指轻点,模型局部放大,显示出刻痕线条如何构成无数微小的环形、交叉和分岔。“每一条刻痕,都不仅仅是一条沟槽。其下方被改造的岩石微观结构,使其成为具有特定传输特性(对振动、热、可能还有我们未探测到的其他能量形式)的‘波导’或‘逻辑通道’。这些通道在节点交汇,交汇点的微观材料异质性和几何形状,决定了能量或信息在此处如何叠加、干涉、分流或产生非线性转换——类似于极其原始的、基于物理而非电子开关的‘逻辑门’。”

一位数学家接口,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更惊人的是,这个‘计算阵列’的整体拓扑结构。我们尝试了数十种数学空间和抽象代数结构进行映射,最终发现,其响应模式在‘双曲几何空间’和某种‘非交换代数’的复合表示下,呈现出最高的对称性和最简洁的描述。看这里——”

他调出一组方程和变换图谱。“当我们将实验刺激(不同频率的机械波和电磁波组合)视为输入向量,将岩壁的复合响应(特定节点的振动模式、热流分布变化)视为输出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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