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地说:“姑娘,去书脊巷淘书啊?那地方我熟,巷口有棵老槐树是不是?开花的时候整条街都是香的。”
林微言靠在座椅上,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不是去淘书。”她说。
“回家。”
司机应了一声,车子平稳地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林微言偏头看着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无数颗星星从地面升上天空。
她忽然想起修复那本《花间集》时看到的一句词。
“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
这句词她以前读过很多次,一直觉得写得太苦。但此刻她忽然有了另一种理解——山月不知,不是因为不在意,是因为离得太远。水风落下,不是花要凋零,是风要把花送到该去的地方。
她握着那个信封,感觉它不再沉重了。
车子拐进书脊巷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巷子里的路灯是老式的那种,黄黄的,暖暖的,把石板路照得油亮油亮。巷口的槐树果然开花了,白碎碎的花瓣落了一地,踩上去软软的,像是踩在旧时光上。
她远远就看见陈叔书店的灯亮着。
窗户里透出来的光是橘黄色的,暖得像一碗刚出锅的汤。她加快了脚步,手里攥着那个信封,嘴唇弯出一个月牙般的弧度。
门没关,虚掩着,里头传来陈叔絮絮叨叨的声音:“这排骨怎么炖都不烂,你小子是不是又买到老猪肉了?”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低沉而温和:“陈叔,那叫走地猪,肉质紧,营养好。她喜欢吃有嚼劲的。”
“行行行,你懂你懂。那山药呢?你切这么厚是打算当土豆炖?”
“山药要厚切,煮久了才不会化。她上次来喝的时候山药都化在汤里了,捞都没法捞。”
“呵,记得还挺清楚。那你倒是把人叫来啊,光守着锅有什么用?”
林微言站在门外,听着这些家常的拌嘴,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0页 / 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