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只猪的便签纸和一本写了上千首离别的古籍锁在了一起。
“让它先在这里放一段时间,”她说,转过身来,眼睛里有水光,但嘴角是上扬的,“等我们哪天不忙了,再来借它。”
沈砚舟看着那本《花间集》在玻璃门后安静地立着,忽然觉得书脊巷那个雨天里,他去还的那本书,和他此刻放进去的这张纸,中间隔着的不是五年的时光,而是一个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弃的约定。
窗外银杏还在落。满树金黄,像极了当年的秋天。但他们已经不是当年的人了——当年的他们只会在树下牵手,现在的他们会在树下停下来,弯腰捡起一片落叶,擦干净上面的灰尘,夹进彼此的书页里。
树叶会碎,书页会黄,但有些东西不会。比如一九六二年的一本馆藏《花间集》,比如一张画了三只猪的便签纸,比如两个人在古籍特藏室最后一排书柜前隔着玻璃门对望时,眼睛里映出的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