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这句话戳中的不只是他此刻的沉默,还有五年前那场分手——他以为她懂,他以为她理解,他以为她足够强大到不需要听任何解释。但没有人应该不需要解释。再懂你的人,也需要听到你说出来。
“我不知道。”他说。这是他今天说的最诚实的一句话。
林微言看着他,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那双手在法庭上可以写下长达百页的辩护词,逻辑严密到滴水不漏;但面对她的时候,这双手总是无处安放。她把白手套放在修复台上,绕过台子,走到他面前,在他面前站定。
“以后,所有的事,你都要说。你心里想什么,你为我做了什么,你难不难过,你累不累——你都要说。我不是你案子里的法官,不需要你呈堂证供。但我是——”她顿了一下,咬了一下嘴唇,“我是那个被你推开了五年的人。你要把我拉回来,光做不说,不够。”
沈砚舟看着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哭,没有激动,声音很稳。但他知道这种稳定是用多少不眠的夜晚换来的——她在那些夜晚里反复咀嚼五年前的那场分手,把每一个细节掰碎了分析,像修复一本被撕成碎片的古籍,一片一片地拼,拼到后来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拼出来的画面对不对。因为她手里只有一半的碎片,另一半在他这里。
“好。”他说。这一个字,比他今天说过的所有话都重。
他站起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小方盒。盒子是木质的,很小,只有他半个手掌大,木纹温润,边缘包着黄铜的合页。他打开盒子,盒子里铺着一层深蓝色的丝绒,丝绒上躺着两颗袖扣。一颗是星芒——她刚才从他脖子上收走的那一颗;另一颗也是星芒——这是她那一颗,五年前她留在丝绒盒子里没带走的那一颗。
两颗袖扣并排放在一起,银色的星芒在晨光中互相辉映,像两枚相邻的星星。她以前在书上看过一句话——天上有两颗星星靠得很近,天文学家管它们叫双星。它们彼此绕着对方旋转,从宇宙诞生之初就如此,直到几十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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