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多少年了,这名字我都没再听人提过。”
“爸,当年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的是‘干不下去了’,可苏阿姨信里写的是卷宗被人动过手脚,法警小张被人逼着改提审记录。”
沈父把文件袋拆开,抽出信纸看了起来。他看得慢,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到第三页的时候手有点抖。看完他把信纸搁回桌上,端起茶喝了一口,咽下去之后才开口:“薛明远当年是办公室副主任,管档案和人事。我那案子审到一半,他突然调走了,调令下得特别急,一个礼拜就办完了手续。我当时没多想,以为就是正常调动。后来案子发回重审,证据链断了,我才琢磨过味儿来——那些证据本来在卷宗里锁得好好的,再审的时候突然就‘缺页’了。我去找档案室问,档案室说薛主任调走之前把那一批卷宗都提走了,说是‘清理归档’。清理完了送回来的,就少了东西。”
“你当时没举报?”
“举报什么?没有证据。卷宗交接单上签了字的,手续齐全,程序上挑不出毛病。我去找院长反映,院长说‘老沈你别疑神疑鬼的,薛主任调去省高院是正常人事安排,跟你的案子没关系’。我拍了桌子,拍了也没用。后来我就办了内退。”
沈砚舟坐那儿没吭声。林微言在旁边听着,忽然插了句嘴:“沈叔,薛明远这人后来您见过吗?”
“没见过。他调去省高院之后就没消息了。不过我听说他后来下海了,在省城开了家律所。再后来听说他儿子也干这行,好像叫什么……薛暮成。”
沈砚舟跟林微言对视了一眼。
沈父看了看两人的表情,皱起眉头:“怎么了?这名字你们听过?”
“爸,薛暮成现在在江城开了家瑞成商务咨询公司,跟我们一个案子有关系。”沈砚舟把情况简短说了几句,隐去了蝰蛇和国安行动组的细节,只说涉及一桩商业纠纷,查到了薛暮成头上。沈父听完沉默了半天,最后说了句:“薛明远当年逼小张改笔录,小张走之前跟苏桂芬哭了一场。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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