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芬查到他调去省高院就查不下去了。要是薛明远的儿子现在跟你的事撞上了，那你可得小心点——老子能逼人改笔录，儿子也不会是善茬。”
沈砚舟把文件袋收好：“我知道。爸，你这些天别一个人出门溜达太远，有事给我打电话。”
沈父摆摆手：“我不用你操心。你管好你自己。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翻出个旧电话本，翻到某一页撕下来递给沈砚舟，“这是薛明远当年的电话号码，座机。早就不用了，但号码前缀我记得是他家住的那片。你拿去吧，万一能查着点什么。”
沈砚舟接过纸条揣兜里，跟林微言起身告辞。出了院子门，林微言小声说了句：“你爸当年要是没被坑，现在估计还在法院干着。”
“嗯。他这人一根筋，认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来。不过也好，他要是不辞职，后来也碰不上我妈，也就没我什么事了。”沈砚舟把车钥匙掏出来，走了两步忽然笑了，“你说这事儿绕的。修个古籍，修出我爸的老冤家来了。”
“这叫缘分。”林微言拍了拍工具箱，“回去我把秦教授那几本书修完了，说不定还能再翻出点什么来。”
沈砚舟扭头看她：“你那工具箱里有没有什么能查指纹的东西？”
“指纹？我又不是法医。”
“秦教授那文件袋里头的便签，苏阿姨写的，上头有没有别人的指纹？”
林微言想了想：“不知道。我没仔细看。回头拿放大镜看看。要是有不认识的指纹，可以找方卉帮忙——她不是法医吗？”
沈砚舟把车打着火：“行。回头你问问方卉。这事儿要是能跟薛明远扯上关系，那薛暮成那头的线就又多了一条。”
车拐出小区，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林微言靠着椅背想了想，忽然冒了句：“你爸当年被坑了，你查了这么多年。你俩还真是一家人，认死理。”
“认死理怎么了？认死理才能把事儿办明白。”
“没怎么。挺好的。认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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