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兼右佥都御史。」
他调转马头,侧过身子,露出身後的孙枝秀:「此乃标营参将孙枝秀,吾之臂膀,日後同署军务,还望诸位同僚协力。」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但他人却偏偏还在马上,看得众官员心中恼怒,却又不敢发作。
陆之祺心中同样恼怒,但却只能出列,旋即对孙传庭作下揖去:「下官陕西左布政使陆之祺,恭迎抚台大人。」
「按察使王裕心,见过抚台。」王裕心紧随其後。
刘嘉遇动作有些僵硬,但还是跟着出列作揖:「左参政刘嘉遇,恭迎……」
「好了。」
孙传庭忽然一摆手,打断了刘嘉遇的介绍,不等刘嘉遇发作,他那目光便如刷子般扫过三人。
面对三人,他嘴角竟扯出个极淡的笑,可那笑意半点没进眼里:「诸位辛苦远迎,本抚心领;然军情急如星火,不可耽误。」
不等话音落下,孙传庭陡然看向陆之祺:「陆藩台,烦请引路,本抚要先看看武库。」
牌坊下空气因孙传庭的要求而骤然一凝,陆之祺脸上的笑也陡然僵住,像糊坏了的泥胚。
王裕心猛地抬头,那双总耷拉着的眼睛此刻睁得滚圆,急急上前两步作揖道:「抚台容禀,近年来贼势猖獗,甲械多已调拨洪督师行营备用。」
「如今城内库中所余,不过是这两个月新锻的些粗坯,统共不足千副,且多是枪头、暗甲,明甲不过百余副,实在……实在不堪入目啊!」
他说得恳切,额角已渗出细汗,而他身後那些官员们,一个个屏住呼吸,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都明镜似的。
西安虽是西北重城,但军器局内的工匠早就逃的逃,躲的躲,留下继续干活的工匠数量并不算多,能制出的甲胄军械也不算多。
洪承畴重整督标营後,直接将武库内甲胄搬空,如今里头剩下的甲胄军械,恐怕还不如普通府治留存的数量。
正因如此,王裕心才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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