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孙传庭,但孙传庭却并不接话,只是声音陡然冷了八度:「带路。」
王裕心张了张嘴,还想说什麽,却见孙传庭眯了眯眼睛:「王按察,难不成是要本抚请出王命旗牌,你才肯动麽?」
这话太重了,王裕心不由得脸色煞白,袖中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他在心底纠结片刻,终是侧身让开道路:「下官……遵命。」
孙传庭再不看他,一抖缰绳,胯下马匹便迈着步子朝着牌坊内走去,而他身後的赤袄队伍如沉默的潮水,安静地跟着那面「孙」字大旗,哗啦啦涌过牌坊,将两旁躬身作揖的官员们晾在原地。
尘土扬起,扑了陆之祺一脸,他保持着作揖的姿势,久久没有直起身来。
待到孙传庭所率队伍完全通过牌坊,陆之祺这才黑着脸直起了身子,而他身後的青袍官员也上前低声道:「藩台,这……」
陆之祺斜眼瞥了他,接着看向已经跟随队伍离去的王裕心和刘嘉遇。
瞧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陆之祺冷声道:「这孙伯雅,果然如传闻那般专断独行。」
「是……」青袍官员应了声,而陆之祺则是头也不回的对他吩咐道:「派人去王府知会声,便说孙抚台到了。」
青袍官员作揖应下,接着便转身离开了牌坊处。
在他走後,陆之祺这才脱离官员队伍,乘坐马车前往了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