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包括他们夫妻二人在内的数十名移民便陆续病倒在舱室里。
再十余日,便有移民病重不治,被船员们抬出了舱室,抛入大海。
那个时候,徐兴怀一度以为自己也要步他们后尘,丢下年幼的孩子,死在船上,然后也被丢入大海,葬身鱼腹。
然而,内心深处本能的强烈求生欲,却让他们硬是捱了过去。
躺在底舱里,缠绵悱恻旬日后,他们奇迹般地又康复了。
而且,他们还不晕船了。
可能是身体已然适应了船舶的飘泊浮动规律,晕船的症状遂慢慢消失了。
在海上也不知道漂了多久,每日里除了躺在舱室里无所事事的睡觉外,最大的奢望就是轮流到甲板上吹风透气,看看碧波无尽的海水,望望蔚蓝的天空,才会感觉自己还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可能有五十天,或许是六十天,他也记不起过了多久,当大船的前方终于出现一片苍翠的陆地时,所有人都兴奋地哭了出来。
这恐怕是到了天涯海角,世界的尽头吧!
不过,大船靠岸停泊后,他们这些移民并为被引入到那座城寨中,而是寨子北侧数百米的一片木屋区。
依如广州码头货场那般,男女分开,进行彻底的清洁卫生,所有人被勒令将自己洗刷得干干净净,然后换上一套简陋而整洁的布衣。
随后,便是十四天的隔离期。
在这期间,每个人皆被禁止随意走动,更不允许进入城寨。
他们所有的劳作和生活也在木屋区展开。
平整土地、挖掘下水、处理木材、建造房屋……
除了身体不适,或者病重不能行动的移民,都要干活,不论男女,也不分老弱,从早到晚。
不过,为他们移民提供的伙食还算不错,早餐是玉米糊糊和几个炖土豆,午餐是玉米馒头和几样时令蔬菜,晚餐则比较丰富一点,除了玉米馒头和少许白面馒头外,还有鱼、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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