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握在手心,又塞回去。
她去了。
下午两点半,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刻。阳光白晃晃铺满路面,法国梧桐的影子缩成脚下一小团浓黑。赵青柠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心里说服自己:大白天,人多,太阳还在头顶,能有什么事?
文科楼正门的警戒线依然拉着,链锁依然挂着,那把崭新的锁依然泛着冷硬的光。赵青柠没有试图进去。她只是需要从楼下路过,绕到后门,去资料室那位老师傅私下告诉她的、唯一还能递进去申请单的侧窗。
她走到楼体东南转角。
距离侧窗还有二十米。
胸口的玉佩——
骤然滚烫。
那种烫不是温热,不是发暖,是毫无预兆的、近乎暴烈的灼烧感,像有人将一块刚从熔炉中取出的铁胚狠狠按在她心口!
赵青柠痛呼出声,下意识弯腰,双手死死攥住衣领。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那枚玉佩仿佛活了过来,太极图纹中心的金色流光疯狂游走,如同被困在方寸之间的怒龙,一遍遍撞击着玉璧内壁!
她低头。
胸口衣衫上,以玉佩贴合的位置为中心,一圈焦黑的痕迹正在缓缓扩散。针织面料被高温烫得蜷缩、炭化,边缘泛着暗红的余烬。
而那块玉佩——
安然无恙。
温润依旧。
甚至比平时更加莹白,像刚从山泉中捞出的明月。
赵青柠的呼吸凝住了。
她猛然抬头。
文科楼三楼。
正对她的那扇窗户。
那是一扇很普通的铝合金推拉窗,和这栋楼成百上千扇窗户没有任何不同。玻璃上积着经年的灰,隐约映出对面法桐的树冠和一片灰白的天空。
此刻,那玻璃后面——
有一张脸。
惨白的脸。
那不是人类皮肤应有的颜色。不是病态的白,不是贫血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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