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为精确的地图,并著有《测量高远仪器用法》,对明末同类著述进行了更新。
西洋传教士所授的知识,康熙自己学会了,却禁止这些信息公开,只让他的皇子和旗人学。
至于历代西洋传教士留下的著述,本应是难得汲取西方信息的渠道,结局和马嘎尔尼使团送来的科技礼物一样,被满清皇帝束之高阁落灰。
清代考据学之兴盛,其本质不过是外界新知识输入的渠道为满清系统性阻断,极端封闭环境下的学术转向,高压政治催生的学术避风港。
这是一种没有发展的知识增长,这种内卷式的学术最大作用亦不过徒耗汉人精英的智力,皓首校勘浩如烟海的文献,无暇他思。
乾嘉时期的学者焦循为证明“孔子饭疏食”的“疏”非指粗粮,而是“蔬”(野菜),竟引《周礼》《尔雅》等二十一种文献,考据三万字,著《疏食辨》。
上面这位还算是比较正常的,再极端一些的例子,比如《孟子》中“井上有李”的井是方是圆,这等无聊的问题也能拿出来考据争论。
结果双方各出考据文集十余卷,争得面红耳赤,却无人关心战国井制多样性的考古证据。
时人嘲之云:为争一井形,凿穿万卷书。
考据学发展至乾嘉时期就已经走到了“为考据而考据”的死胡同,已是一门脱离现实、钻牛角尖的“伪学问”。
以致造成越考据,越无知,越脱离现实的奇葩局面。
左宗棠虽是湖南的精英阶层,舆地大家。
然其舆地学问,亦多是考据国内历朝历代舆地文献而来,左宗棠于舆地学领域所取得的成就,仅限于国内。
他也没有获取外界信息资源的渠道,于海外各国的信息知之甚少。
尽管左宗棠无法对彭刚在序中所概括的沙俄地理和扩张史证伪。
不过彭刚在序言中对沙俄的评价和流放西域屯田,同沙俄人有过接触的林则徐惊人的一致,甚至了解的比林则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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