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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郑国桢心下一动,经常与阿慕往来的那位……
有心想把侄女喊过来问问,又发觉太晚了,侄女可能已经睡了,便按捺住性子,准备明天早上再旁敲侧击一番。
而离此不远的甘泽园内,阿慕还没睡,更准确地说是睡不着。
她把自己整个人裹在毯子里,定定地看着蚊帐,双眼有些红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将枕头边的海螺拿起,悄悄放在耳边。
仿佛这样,她就能听见父亲的声音似的。
晚风透过窗棂,悄悄拂动着案几上的信纸,「万里长滩」、「望乡之人」等字词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