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座彩棚走去。
彩棚里摆着几张条桌,上面铺着红布,摆放着酒水、果品和几碟点心,算是接风之宴。棚子四周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里瞧,指指点点。
“虞舍,请上座。”钱大用殷勤地让座。
虞渊也不推辞,回礼之後,拉着王行坐了。这是哥哥锻炼他和王行办事能力的机会,放心大胆做就是了。
随意吃了些果子後,钱大用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虞舍,实不相瞒,这几日情形愈发不好了,你得转告下曹官人。”
“怎麽说?”虞渊心下一动,问道。
钱大用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一张纸条,展开来递给虞渊,口中说道:“今日一早收到的消息,毕四那夥贼子昨日在洛社附近又劫了两艘船。一艘是运竹器的,一艘是运布匹的,船上的货被搬了个精光,梢水被杀了两个,还有一个被捅了一刀扔在岸边,被人救起时已经说不出话了,只一个劲地发抖。”虞渊接过纸条看了看,没有说话,但神色间已有几分不豫。
这帮人太过分了!欺负弱小算什麽本事,这次一定要好好让他们吃个教训,顺便让哥哥的威名传遍运河两岸。
赵亦农在旁边接茬道:“虞舍有所不知,最可恨的是,那毕四劫了船不算,还把船上的旗换成了他自己的旗。一面黑旗,上面绣着个白色的“毕’字。如今从洛社到无锡这一段,好几处渡口都有人看到那面黑旗,吓得船主们魂不附体,纷纷走避。”
“他们离无锡还有多远?”虞渊愈发不满了,但他压下了心中的烦躁,出言问道。
“洛社离无锡不过三十余里,以贼船的脚力,一天就能到。”钱大用说着说着,脸色便不是很好看,“虞舍,不是我长他人志气,实在是因为这夥贼子太过猖狂。据说他们不光在水上劫船,还派人上岸骚扰。前几天洛社那边有个村子,贼子半夜摸进去,抢了几头猪羊,还把一个不肯说藏粮地点的老农杀了。”虞渊暗暗攥紧拳头,语气平静地问道:“常州那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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