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早了。
“县试就算能过,但还需时间打磨几年,或许十七八时再参加府试,方才能成。”
就在他看着黑板上的题目,心中暗自思存之时,刚刚被点名的薛甲秀已经举起手来:“报告,夫子,我已经有了破题。”
沈应经闻言惊讶地看着薛甲秀:“这么快?这题就算是给安定书院破岩斋的那帮秀才,也断然不可能破题如此之快。”
随即他摇了摇头:“必然是瞎破一气!”
“夫子,我的破题是:欲王者致其德,而天可得而用矣!”
薛甲秀的话音刚落,沈应经、俞敬、包括刚来不久的陈轩全都长大了嘴巴,惊讶地盯着薛甲秀的背影。
“不是,这孩童不是说他破题不行吗?”
“这就是你说的不行?”
这个破题不仅高度浓缩了《孟子》这段话的主旨,能把复杂的政治哲学凝练成一句话。
但更厉害的是,这个破题将“致德”与“用天”建立了因果关系。
什么意思?
在这个功利的世界,只有以小役大,以弱役强,信那有道之天不过。
但在薛甲秀的眼中,天岂肯去做无道者?
明明是人无道。
人若有道,则天自然转无道为有道了。
为什么沈应经、俞敬、陈轩三人惊讶?
因为薛甲秀这个破题,可以让那些功利者、腐儒们胸胆、眼孔为之一开。
陈轩感叹道:“文章到理透时,真能推排豪杰,展拓万古。实在没想到文瑞教的学生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境界了嘛?”
再想想自己在安定书院蹉跎的这两年,破岩斋的情况每况愈下,估计破岩斋的学生们拉过来跟弘毅塾这几人相比,在某些方面也要相形见绌了。
沈应经听到陈轩的话,心中大赞,可以说,这陈文蔽的话扎扎实实说到了他的心里。
也就在这时,他对接下来负责“承题”之人的应对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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