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说完后,殿内寂静无声。
陶玺能入阁,坐到阁老这个位置,说话是很有水平的。
一下子就抓住了杨廷选奏本里几个语焉不详的点,然后一股脑全都把责任按在陈凡的头上。
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
杨廷选在最后可是说了,会在灾情之后具体统计损失,然后造册递交朝廷审阅。
可他却说松江府隐瞒死亡人数不报。
可人家这么说,你还真就没办法反驳。
为什么现在不报个具体数字?
死了多少人?
死了这么多人,不都是因为你陈凡好大喜功,搞出个什么新河入海的事情来吗?
官场上,向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偏你陈凡事情最多,那你陈凡坚持留在东南,到底是因为什么?
不跟朝廷要一文钱,就把这河修了,你的钱怎么来的?有没有监管?周三近,那可是你的老熟人了。
这些陶玺一个字都没提,但你真以为屏风后的那个女人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陶玺需要的就是一个留白,让太后王氏想象的留白。
王氏听完后默然无语,手里摩挲着宫女递来的狸奴,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炷香的时间,屏风后终于出声了:“陈凡才去松江几年,又是瘟疫,又是洪灾,能做到如今的地步,已经很是不易了,先皇不也夸赞状元公是作事的干才。”
“咱们朝廷啊,不能既要人家做事,又不能让人家犯错不是。”
苗灏听到太后这话皱了皱眉。
这句话,表面上是在替陈凡开脱,但实则已经给陈凡在松江处置洪灾不力这件事定了性。
果然,听到这句话,陶玺的脸上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容来。
唐胄依然没有说话,苗灏心中叹了口气,这位首辅,看来还是在生陈凡的气啊。
不过唐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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