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闻言,果然不满道:“当日在这里,诸位臣工可都是在场的,因为刘氏之罪,当日便决定齐王、晋王二人,无论审讯结果如何,永绝入继大统。此条,不得更改。”
“如今皇帝薨了,你们出尔反尔,难道是欺我新丧嗣君、深宫无倚,便敢肆意翻覆国法、胁迫孤躬吗?”
众人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出,黄伦带头,一众人等赶紧跪倒在地请罪。
可大家站起来后,心里的大石却落了下来。
刚刚大家不开口,是因为都不想做出头的椽子。
可现在问题被挑明了,那就畅所欲言了。
新入阁的邓廷瓒开口道:
“太后圣明。
臣敢问祖宗家法:立储以伦,继统以嫡,玉牒定序,非罪不废。
前日禁锢二藩、绝其储路,乃是罪疑从权、一时之诏,为肃宫闱、安帝心。
而今大行皇帝龙驭宾天,社稷易主、宗庙继统,乃是万世定典、祖宗大法,非一时权宜可比。
权诏可从时,伦序则不可逆。
若因一时宫闱之案,废万世宗室之序,恐玉牒难书、史笔难避,后世无以取信天下。
臣非敢翻覆前议,只是祖制在前、公论在朝,继统大事,不可因人废序、因事废礼。还请太后以宗庙为重,循伦择嗣,以合天下公论。”
王氏见是邓廷瓒说话,顿时怒从心头起。
他邓廷瓒能入阁,说白了就是王氏授意会推的结果。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仅不帮自己说话,反而还义正言辞地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王氏眸光微闪,冷笑道:“好一个非罪不废。之前就说了,二藩伙同罪妇刘氏,毒杀皇帝,怎么才这几月,就变成了非罪不废了?”
邓廷瓒也够无耻的,听到这话立刻躬身道:“太后,臣请明辨。宫闱逆案至今,三法司案卷之中,尚无确凿供词、实证,坐实二藩同谋投毒。刘太妃一人供词,本就属孤证,孤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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