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定藩王大罪,此亦是《大梁律》所载。
前日殿中议定永绝二藩储路,是当时事起仓促,权宜设防,并非审定二人谋逆重罪、下诏废藩。若以疑罪而断绝宗支继统之望,于律不合,于祖训亦不合。
臣并非为二藩开脱罪责。二人涉嫌,待新君登极之后,依旧可以继续审讯勘核,有罪则依律惩处。只是继统伦序,断不可预先凭疑罪拦断。宗庙大事,要与刑狱勘问分开来看,不可混为一谈。”
王氏闻言,心中冷笑,幸好之前她就已经跟陆慕贞商量过会遇到这种情况,不然乍然听到这么无耻的反复之言,估计她气都要气死。
王氏开口道:“哀家并非凭一桩疑狱,凭空断绝二藩的伦序。当日议定永绝其入继,不是单凭投毒一事,乃是刘氏母子早有觊觎神器之谋。谋国大奸,重在心迹,不必待到毒刃加身、祸乱已成,才算做实。”
“祖制重伦序,更重社稷安危。立君,首在保全宗庙,其次才论血脉远近。若伦序最近之人,本就藏谋逆祸心,那所谓伦序,便是引火烧身。”
众人听到王氏一口咬定齐王和晋王与他们的母亲刘氏合谋,且就算他们没有亲自投毒,也有投毒的心迹,顿时泛起难来。
这年头,在这种事情上,确实也讲究个“论心不论迹”。
投毒案已经成了一桩糊涂案,谁也不能确保齐藩有没有参与其中。
王宗载心里后悔不已,自己刚刚当上首辅,还没高兴两天,就要面对这种局面。
若是今天不发一言,那言官能把他弹劾进棺材板;可若是说话了,王氏的话又没什么可以辩驳的地方,谁让自己来之前,那帮草包竟然答应王氏永绝二藩入继?
他想了想,只能退而求其次道:“齐藩或许伙同罪妇刘氏谋害陛下,但晋藩年纪尚幼,断不可能参与其中。”
他顿了顿继续道:“臣有一策,或可两全。请太后收养晋藩于名下,视同己子,晋藩以太后为母,承继大宗。如此一来,名分归太后,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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