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侄儿啊,方才可真是……惊险呐。好在父亲和琛侄明辨是非,苏大夫也仗义执言,这才没让宵小之徒的奸计得逞。不过话说回来,”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长辈特有的、看似关切实则敲打的意味,“你也是的,既然身体不适,又刚遭了劫难,合该在院里好生静养才是。这炮制寿礼,本是心意,但若因此惹来闲话,甚至牵动府库,那就……得不偿失喽。年轻人,行事还是要稳妥些,莫要再像以前那般……莽撞了。”
这番话,看似劝慰,实则句句带刺。先是指桑骂槐地暗指叶烁是“宵小之徒”,卖了叶琛和叶宏远一个好,却又立刻将话题引回叶深身上,点出他“身体不适”、“刚遭劫难”的“异常”,暗示他“行事不稳妥”,甚至隐隐将“府库失窃”与他“炮制寿礼”的行为再次勾连起来,最后还不忘“提点”他莫要“再像以前那般莽撞”,等于将他过往的“劣迹”又拎出来鞭挞了一遍。可谓绵里藏针,阴毒至极。
旁边的叶德海(五房)立刻笑眯眯地接口,打着圆场,语气却同样不怀好意:“文远兄言重了,深侄儿也是一片孝心嘛。只是这孝心,也得讲究个方式方法。你看今日这满堂贺礼,哪一件不是精挑细选,价值不菲?深侄儿这‘亲手炮制’的孝心,固然难得,但……终究是单薄了些。也难怪底下人会说些闲话,惹出这许多是非。要我说啊,深侄儿日后若想尽孝,不妨多向你大哥、二哥学学,这财力、眼力、手腕,都得跟上才是。光靠一点‘心意’和……运气,终究是走不远的。”
他更直接,将“孝心”与“价值”挂钩,赤裸裸地贬低叶深的寿礼“单薄”,并将“闲话”和“是非”归咎于叶深自身“实力不济”,最后还不忘捧一踩一,拿叶琛和叶烁做榜样,实则是在叶深的伤口上撒盐,更暗示他今日能过关全靠“运气”(指苏逸插手)。
这两人的话,如同两条毒蛇,一左一右,吐着信子,将叶深缠绕在中间。他们代表了相当一部分旁支的态度——对叶深这个“废物”三少本就看不上眼,如今见他惹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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