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乐于落井下石,顺便向叶琛或叶烁示好,捞取利益。
叶深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他缓缓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苍白“虚弱”的样子,眼神里带着“委屈”和一丝“倔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说道:“文远叔,德海叔教训的是。侄儿……确是考虑不周,行事莽撞,给家里添了麻烦,也让父亲和大哥烦心了。这寿礼,是侄儿能力有限,只能尽此绵薄之力,让两位叔叔见笑了。”
他先“认错”,姿态放得极低,符合他“弱势”的地位。但紧接着,他话锋也微微一转,语气带着一丝“茫然”的困惑:“只是……侄儿愚钝,有一事不解。这炮制寿礼,是父亲寿辰前月余,侄儿便有的念头,也向大哥和周管家禀报过。所用材料、工序,皆有据可查。而那府库失窃,据说是近日之事。这两件事,时间、物件、用途皆不相干,为何……偏偏就扯到了一起?还惹出这许多……误会?侄儿实在是想不明白。难道……真是侄儿运气太差,或者说……有人故意要将这两件不相干的事,往侄儿身上扯?”
他没有直接反驳叶文远和叶德海的指责,而是巧妙地将问题抛了回去,点出了“时间差”和“事件不相关”这两个关键疑点,并用“误会”和“运气太差”这种看似自嘲、实则暗指有人“故意”的言辞,将皮球轻轻踢了回去。尤其是最后那句“有人故意要往侄儿身上扯”,声音虽轻,但在场有心人无不心中一动。
叶文远和叶德海脸色微微一僵。叶深这话,软中带硬,既承认了自己“能力有限”,却又暗示自己是“被陷害”的,让他们刚才那番“敲打”显得有些无的放矢,甚至……有点“帮凶”的嫌疑。
“哼,巧言令色!” 坐在叶文远下首的一个年轻旁支子弟,大概是急于在长辈面前表现,或是受了叶烁的暗示,忍不住嗤笑一声,语带嘲讽道,“三哥,你说得轻巧。府库失窃是大事,偏偏就在你频繁出入药房的时候!哪有那么巧的事?要我说,苏大夫虽然帮你说了话,但那也是看在林家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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