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感……这一切,都是“被知晓的”、“被映照的”、“被观察的”对象,是“内容”。
而那个“能知晓的”、“能映照的”、“能观察的”——那个似乎恒定不变的、澄明的、无染的、背景般的、 “意识之镜”,或者说,“心”本身——从未被真正触及,从未成为对象,从未被映照。它始终是“主体”,是“能”,是“观者”,是“知者”。
即便在“道之尽头”的洞见中,领悟到“我”既是显现的一部分,也是能知能观的本体,那“本体”也更多是一种认知上的定位,一种逻辑上的推论,一种概念上的统一——“我”与“道”不二。但那种“不二”,更多的是“知晓”到“我”是“道”的显现,是网络中的一个独特节点/视角,而这个节点/视角的“知晓”功能本身,也是“道”的某种显现(比如,复杂系统涌现出的高级信息处理能力)。
但此刻,在这绝对的、无有任何“内容”可以执着、可以攀缘、可以定义、甚至连“道路”与“意义”都失去抓手的、“无路之路”的宁静中,那个始终作为“背景”的、能“知晓”这一切的、能“映照”这一切的、能“觉察”到“无路之路”的、能“体验”到这绝对自由与空旷的、能“认知”到“道”之无限的、能“观察”到“自我”之显现的、能“是”这所有一切的那个……“能”本身,第一次,成为了“被觉察”的对象。
不,不是“成为对象”,因为它无法被“对象化”。它是一种反向的觉察,一种对“觉察”本身的觉察,一种对“能知”之“能”的、直接的、非概念的、前反思的、 触及。
如同眼睛试图看见自己。如同手指试图指向手指本身。如同光芒试图照亮光芒的源头。
一种荒谬的、不可能的、自我指涉的、悖论般的、 努力,或者说,是一种无可避免的、自发性的、 转向。
这转向,并非叶深的“主动”行为。恰恰相反,是在那“圆满道心”映照万有、无有遗漏的极致状态下,在“内容”(一切可被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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